公主刚和皇上僵持不下,您再去求情,只怕会得不偿失。”采荷仔细分析着。
她跟着魏昭仪多年,是魏昭仪的陪嫁丫鬟,是绝对心向着魏昭仪的。看着魏昭仪被降了位分,她更是跟着心急如焚。
魏昭仪眯起眼睛,在榻上想着采荷的话,觉得似乎有几分道理,便道:“那你又是如何想的?”
采荷微微一笑,道:“采荷想了两种法子,不过都是为了娘娘。”
顿了顿,采荷才继续道:“一则,娘娘求得自保便可了。晋阳公主虽然是不嫁东夷太子的好,可若因此触怒皇上,恐怕也是得不到好处。更何况晋阳公主迟早是要嫁人的,公主毕竟是公主,比不得皇子,若娘娘能再有孕……”
“采荷,你的胆子是愈发大了!”魏昭仪听着她大胆的话,终于还是冷了面孔。
采荷慌忙跪在地上,认错道:“是采荷失言了!请娘娘责罚,但采荷都是为了娘娘好。”
魏昭仪凝望了采荷一阵,倒是不说罚她的事。只因她句句都是事实。
魏昭仪叹了口气:“本宫何尝不想有位皇子?可这又岂是想有便能有的?这种话,不必再说了。”就是那几年得皇帝盛宠之时,她也未再得龙种,现在年纪大了,又失了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