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再无可能了。这种事情,真的是要看个人的命。若她能得皇子,早不用独独倚仗着晋阳这个公主了。
采荷顿住不再说话,魏昭仪从遐想中回过神来,又问道:“方才你说有两种法子,那么第二种呢?”
采荷这才继续道:“娘娘说什么都不能一下子就跑到皇上面前说这事。这第二种法子,就是娘娘先想办法重得皇上宠爱,再图谋此事。”
魏昭仪知道,采荷算是了解皇帝了。皇帝一向是爱憎分明,若是他疼爱你,万事他都会向着你。若他对你没了情意,一举一动都是冷如冰霜。可惜自己走错一步,现在落得如此下场。
“这谈何容易?晋阳出嫁不过就是这几天的事了,难道本宫还能几天就扭转皇上对本宫的心意不成?”魏昭仪叹了口气。
若能这么简单,她也不必过了五年的近似冷宫的生活了。她一向高傲,这种日子简直是一种最大的折磨。若不是还存了东山再起的心,只怕是早就不愿如此活下去。
采荷道:“娘娘别泄气,从前是皇上根本不愿见你,可这次不同,因为晋阳公主不同意这婚事,想必皇上是必定来找娘娘一同商议的,您可是晋阳公主的母妃呀。”
“没错,既然皇上找了晋阳,却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