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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魏昭仪道:“晋阳,你先回去吧。好好梳洗打扮,瞧瞧你披头散发的模样,可还有半点一国公主的优雅?母妃答应为你去说说,但也要谨慎行事,你要沉得住气,容母妃好好打算下。”
也只能这样了,晋阳点了点头,便道:“一切都听母妃的,晋阳这就回去。”
先前披头散发是觉得没了希望,现如今有了盼头,她自然要继续她公主的仪态与美貌。
晋阳走后,魏昭仪脸上强撑起的笑容慢慢消失,只剩下忧心。她在晋阳面前许诺了,可实施起来,哪里又有如此容易?
或许是过于担忧,魏昭仪的头都疼了起来。身旁的大宫女采荷连忙过去给她轻轻按着解乏,可几乎是不顶用。
“娘娘,您真的要冒险去帮晋阳公主说情吗?”采荷突然开口问道。
魏昭仪对她的语气有些不悦,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给晋阳说情,有什么不应该吗?”
采荷算是聪慧,平日里常给自己出些主意,还算机灵,也不知这次为何说了这种话。
“娘娘,您可别怪采荷多嘴了。采荷知道娘娘这么多年,一心系在晋阳公主身上,对公主的疼爱,奴婢们都有目共睹。可娘娘也该分时候,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