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口中说的那么糟糕。”
顿了下,皇帝补充道:“你为国家而战,生死尚不顾及,朕觉得你比谁都担得起皇子的身份。”
盛连赫听到皇帝的称赞,眼里的欣喜掩饰不住。
多年来,太子势力过大,父皇眼里无他,盛连赫只能韬光养晦,将才能收敛起来。他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若在太子面前展露锋芒,将迟早被太子盯上,除之而后快。
什么亲情,什么兄弟,在皇家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父皇的称赞晚了些,可也证明他默默做下的一切并非完全无用。
又听到皇帝说道:“穆王爷父子凯旋回朝,似乎在朝中地位渐涨,连赫怎么看?”
皇帝终于把心中的问题抛了出来。
而盛连赫突然明白了过来,他知道太子盛连城刚走,而且面色很是不好,却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如今皇帝一番试探之后,抛出了这个问题,看来这就是关键之处了。
盛连赫慎之又慎:“父皇,穆王爷与穆世子虽然身有大功,但据儿臣所知,他们并没有要什么赏赐,不像是渴望权力之人。”
盛连赫未称穆王爷为皇叔,称呼上的生分,反而是表明了他立场的分明客观。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