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一身白袍,声音清朗,正要向皇帝行礼。
“免了,连赫。”皇帝近了几步,亲手将盛连赫扶起。
过近的距离让两人都有点不适应,毕竟盛连赫平日里见都难见皇帝一面,更不必提这样的独处。而皇帝动作微微僵硬,则是因为他心头突然对盛连赫升起了一丝愧疚。
“连赫,父皇今日找你,是有件事想听听你的看法。”皇帝直截了当道。
盛连赫眼珠微动,似是有几分讶异,但立刻道:“父皇请讲,儿臣虽才疏学浅,但也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皇帝对盛连赫的反应很是满意,继续道:“连赫,也不知你对穆王爷是何看法?”
“皇叔大公无私,是一心为国之人,儿臣敬之仰之。”盛连赫思量了下,便回道。
这是官话,没有错处。皇帝点点头,又道:“你觉得太子又如何?”
这次盛连赫想的时间久了许多,才回道:“皇兄和儿臣自小便不一样,皇兄心中胸壑,怀的是这天下,大有济世救民之大义。而儿臣不过是个闲散之人,空有了皇子身份,实在是给皇族丢脸了。”
皇帝看见盛连赫一脸羞惭,却笑了下,道:“连赫,朕觉得你皇兄并非你说的那么好,而你,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