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说的,也是实情。
皇帝闻言也点了点头:“有道理,继续。”
若是看重权力,似乎穆王爷这时趁着战后威望最盛,也该壮大自己的军队才是。可他并没有,在几次上朝时,态度也一如从前那般恭敬。
父皇既然让继续下去,看来就是同意了,盛连赫深吸一口气,又继续分析。
“儿臣觉得,这是好事,是彰显父皇贤明的好事。从古至今,历代君王都是忌惮功臣,贤良之人也怕狡兔死走狗烹的悲剧,可这种想法,在儿臣看来却是他们的不自信。若功臣尽被除去,那战事再起之时,又还有谁能无私为国呢?穆王府向来都是其他王府之表率,向来身先士卒,这等忠心,该表彰才是。”
皇帝静静听着,这是他第一次仔细听盛连赫说出自己的想法。
盛连赫原来见识不凡,且他敢说,足够正直。皇帝其实也没有怀疑穆王爷所谓的功高盖主,只是今日太子提到,便顺势试一试盛连赫这个儿子,这一试,竟才发觉盛连赫是个难得的人才。
毫无皇族身上的骄奢之气,有的只是一种脱俗的贵气,举手投足间挑不出错来。而对朝廷大局和内政,也有自己的看法,并不恭维他人,也不违背自己。进退之间,分寸自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