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说了别人坏话又被当面发现了的样子,看得安锦绣有些好笑,这样多嘴多舌,搬弄是非之人,也辱没了“静”这样的封号了。
“不知道皇上唤臣来有什么事情,臣最近忙着操办安阳公主的寿宴,忙得像是陀螺一般,不记得来给皇上请安,还请皇上恕罪。”
安锦绣十分淡然,完全看不出任何心虚,皇上看了静贵嫔一眼,道:“静贵嫔告诉朕,这安阳的寿宴是你来操办,比先前几年晋阳和凤阳的铺张了不少,想问问你这些钱都去了哪里?”静贵嫔渐渐理直气壮了起来,她不过是怀疑而已。
安锦绣噗嗤一笑,笑容却带了些无奈和苦涩,“唉,臣知道会有此问,敢问静贵嫔知道去年安阳公主寿宴是多少?”静贵嫔一时语塞,安锦绣答道:“是十一万三千九百二十一两银子,今年是公主的好年岁,臣想着至少也要办得比去年隆重吧?万一顺心遂意,公主找到了乘龙快婿,明年的寿辰就再也不是宫里操办了啊。”
皇上闻言,颇有些感触,他这些年对皇后所生的安阳并不怎么关心,如今一转眼安阳便这么大了,似乎马上就要嫁出去一般,似乎这十五万两银子也是应该的。皇上点了点头,就算是答应了这件事,安锦绣又看向静贵嫔,问道:“贵嫔还有什么疑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