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了,就算是五十万,她咬咬牙也就批了。
谁知道上午这款项刚刚下来,下午皇上便找安锦绣去了御书房,安锦绣心里察觉大约是和安阳寿宴有关的事情,反正自己君子坦荡荡,也就即刻过去,因总管公公在内间服侍,安锦绣还没有过去便听到一清亮的女声道:“皇上您想想,怎么办寿宴才能要十五万两银子?”
安锦绣顿了顿,拦住了小太监,站在屏风后悉心听着,只听皇上道:“安阳是嫡长公主,又是这个年岁,其实也是应该。”
那女声又道:“臣妾觉得可不一定,臣妾的凤阳公主,还有魏昭仪的晋阳公主,三五年岁的生日也都只是区区八万两银子,不也是操办得热热闹闹?这次听说是安宜人操办的,怎么就比刘公公多花了那么多?最奇怪的是皇后娘娘还批准了这件事,说不定是这安宜人贪心不足蛇吞象,在里面中饱私囊了也不一定。”
皇上听了这话,一时沉默,安锦绣冷笑了一声,跟着小太监走了进去,见到安锦绣时空气似乎静了一瞬间,有些尴尬,安锦绣笑吟吟地给皇上请安,“臣参见皇上,参见静贵嫔。”皇上一看她与某人有些相像的脸,就不再生气,让她起身。
安锦绣似笑非笑地看了静贵嫔一眼,静贵嫔一脸尴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