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可不想无缘无故背上什么贪心不足蛇吞象,又或者是中饱私囊的罪名。”
静贵嫔原本就被堵得无话可说,如今更是尴尬,不过左右想着自己毕竟是一个高位妃嫔,怎么能在一个区区女官面前丢人,便没有顾忌皇上的脸色,冷笑着道:“安宜人好口才,只是就算这样又如何?有没有中饱私囊,恐怕只有你自己清楚吧?”皇上听了微微皱眉,已然是不喜。
然静贵嫔没有丝毫察觉,还洋洋得意,安锦绣也没有失了礼节,依旧温温和和地回答道:“若是静贵嫔非要这样没有证据胡说的话,锦绣也没有什么办法,到时候且瞧瞧宴会办的怎么样,就知道锦绣有没有从中捞油水了?”静贵嫔还要说话,皇上便有些不耐地打断了她,“就按锦绣说的办吧,静贵嫔,这件事不是你操办,与你也没有干系,好好管住你的嘴,万万不要辱没了你的封号。”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静贵嫔怎么敢继续反驳,安锦绣也就告辞离开,她去了内务府,说是瞧瞧寿宴所用的红纱帐,刘公公忙给她送了过来,安锦绣挑了挑眉,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道:“刘公公,我想加一支舞蹈,不用外边的人,只用咱们宫里的人,各个宫里挑选出一两个能歌善舞的,表明阖宫心意,公公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