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绿光。以前可没怎么碰过酒啊!
“来,我敬你!”
“还有我!”
······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几人在桌上有说有笑,再看时已是黄昏了。
“······还有,缃帙啊,咱们就该吃吃,该喝喝,怎么好玩怎么来。把过去没有体会过的都体会一番!嗝!”
陵章打了个酒嗝,又替自己满上。这桌上,就他醉的厉害。弈珩虽不至于像他那样,脸上两边酡红证明了他也喝了不少,整个人晕乎乎的。
唯独缃帙还坐得直直的,跟个没事人一样。事实是,那酒不若想象般香甜入口,反而辛辣无比,她是放弃了!
“切,到底没见过大世面。改日啊,我领你去皇宫里看看,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瑰丽堂皇、帝王贵胄!”
“那地方要真有那么好,你又何苦费劲脑汁跑出来?”
就是醉了,陵章还是忍不住怼他几句。弈珩一听这话不乐意了,猛地一拍桌子,缃帙赶忙扶住摇摇欲坠的酒坛子。
“我出来是为了什么?我出来,是找云缃帙那个不近人情的臭娘儿们!对吧,缃帙?”
弈珩醉眼朦胧,说到这里,还对她露出个灿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