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你这······”
陵章难得的脸红起来,声音都结巴着。缃帙心里忽然生起捉弄他的意思,“矮油~我知道自己平时是对你不好了点啦,可素人家其实很在意你的,我都只是表面和你玩闹鹅已了啦······”
任她的手在自己肩上摸过来抚过去,陵章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妈呀,这女人今天到底怎么了?
还没等他打断这肉麻的一幕,那边自有男人坐不住了。只见奕珩猛地起身,拉开缃帙的手,“有什么不能吃完再说?再磨蹭饭菜都凉了!”
等到她乖乖坐好,他忍不住抱怨,“摸个什么劲儿,又没我的舒服······”
“今日既然是我的生辰,那没有酒可不行。以前师父不让喝,如今他不在,咱们可以放飞自我了!”
“这我早想到了!”
陵章一提起酒就兴奋,把刚才的窘迫都抛之脑后。只见他从柜子上摸出两坛酒来,酒未开,已有丝丝香气传来。
“我说你一大早出去干嘛,原来是倒腾这些东西去了。”
“那可不,我若不对她好一点,以后的日子——咳咳,来吧,尝尝这女儿红!”
酒一开封,整个室内都充斥着酒香,缃帙的眼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