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说谁呢?给你个机会,好好措辞!”
“是啊,缃帙怎么能是臭娘儿们呢……”
陵章虽然不太清醒,这说她的话还是听进去了。正当缃帙以为他会替自己打抱不平时,某人接着说,“她就是个汉子!只知道占我便宜,打我骂我,利用我的劳动力!”
“说得是啊!她太坏了!从我的宫里出来,就不听我的话,她还不跟着我走……”
“……我看,你就该拿根绳子,好好地将她绑着,勒在你的裤腰带上!”
两人一唱一和,简直配合得天衣无缝,弯酸得她的脸越发阴沉。方才还哥俩好的喝酒又办席,没想到心里的小九九这么多,现在好了,都暴露出来了吧!
“是啊!我的裤腰带,不对,我没有裤腰带……”
弈珩忽然站起身,摸索着自己腰间镶了玛瑙的腰封。然后在缃帙的注视下,大力扯开了自己的袍子,一时间里衣尽数露了出来,令人瞠目结舌!
缃帙在大吃一惊的同时,立马偏过头去。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这时只听弈珩跟陵章炫耀道,“这个,是本殿的腰封,看见没,玛瑙,随便镶!好看不?”
陵章眨了眨眼,凑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