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损失。”
那阴阳怪气的样儿,气得林甘蓝浑身颤抖,她总是不明白,为什么两父女就不能有好好交谈的一天呢?
厉晋远的手臂轻轻搭在她腰间,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轻柔而缓慢,像是给她注入了一针镇静剂,安抚了她暴虐的脾气。
“谈不拢,就别谈了。乖,去屋外等我。”低沉的声线充满了令人信服的力量,好像世间的一切困难在他眼里都不算事儿。
林甘蓝刚退出房间,厉晋远冲儿子招招手,一大一小彼此交换了个眼神。
眼睁睁看着厉晋远一步步走进房间,林建民狂吼:“出去!别把腥臊味带进我的房间里,这儿不欢迎,出去!”
然而,厉晋远只是轻挑浓眉,脚步一刻不停,一直走到他床前才站定。
他居高临下望着半坐在床上的林建民,身形瘦弱,面色苍白如鬼魅,一双眼睛像嵌进了茶色的浑浊玻璃珠,足可见病痛正在逐渐摧垮他的身体。
厉晋远无波无澜,轻声却坚定地开口:“林伯父,介绍一下,我是厉晋远。”
“滚!我不需要知道的名字,在我心里,就是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林建民很反感他打量的眼神,那双湛黑的眸子比X光还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