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不是出去买菜吗?”
陈兰推开卧室门,露出身后的三人,解释道:“我刚从菜场出来,结果突然下大雨了,我提着菜弄湿人家的衣服,还好遇到蓝蓝挺身而出,替我打跑了敲诈的小混混。她和……朋友一齐来看。”
提及厉晋远的身份,陈兰稍稍有些迟疑,用了比较委婉的说辞。
但林建民前几日在仁心医院的后门才见过厉晋远,他虽然中风,可记忆力还没退化到那么薄弱,借着窗口透进的自然光,一眼就认出了厉晋远的身份。
“什么朋友,就是她的野男人!她哪是好心好意来看我,她分明是故意把人带到我面前,想气死我!”林建民张口便骂,连招呼都没打一声,视林甘蓝为无物。
又是“野男人”!
父女相见,若是有别的男人在场,永远是以这句话开场!
林甘蓝的火气蹭一下冒得三丈高,她拨开陈兰,堵住卧室门口:“爸,我做错了事,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是不是一定要和我当一辈子的仇人?”
林建民撇撇嘴,语气颇不以为然:“不敢当,不敢当。连这个家都不肯回,宁可没名没姓地赖在别人家,当一块扒不下来的狗皮膏药,我有什么办法。除了丢点脸,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