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身体的所有毛病都被他尽收眼底。
厉晋远压根没应承他的怒骂,继续道:“我不太赞成您之前的话。蓝蓝并非没名没分,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们已经在筹备婚礼了。而且,她也不是像狗皮膏药般赖在某个房子里,她住的地方是属于她的家,她有来去的自由。”
他环视四周,轻嗤一声:“比起这个地方,我可以毫不脸红地说,的确是我和她共同的家更温馨一些。这个家,虽然姓林,可是比寒冷的北极还要冰冷,她待在这个屋檐下,没有一点生而为人的自由,因为这个家里住着一个可恶的怪兽。它会吞噬蓝蓝所有的快乐,把她一辈子锁在伤心难过的禁地!那个怪兽,就是——林建民先生。”
那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此刻直直指向床上的林建民。
他唬了一跳,在厉晋远的指责下,甚至忘记了分辩,半晌才翕动干裂的唇,发出苍白的抗议:“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我才是受害者!而且,没有我的允许,们怎么能结婚?我不许们结婚!”
“嘁,以为是谁呀!蓝蓝和我爸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貌,哪里轮得到这个妖精来反对!”期末考试一完,厉知非趁着还没发成绩单,赶紧放飞自我,最近偷看了不少电影,其中的台词简直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