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听到那句模糊不清的话,应该是他疼得没忍住随便喊了出来吧。
她把厉知非放到地上,想接过消毒酒精帮忙,林建民不让,摆摆手,示意她出去:“我有用,能自己来,出去。”
林甘蓝知道他的性子,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索性撂开手去:“好吧,如果实在搞不定,再叫我。”
厉知非一直紧盯着他,忽然迈步走到他面前,林建民本就心里有鬼,突然一抬头,面前出现一张俊生生的小脸蛋,吓得差点从轮椅上栽倒。
偏偏厉知非还歪着头,光明正大地打量他,看了许久,踮起脚尖,往他额头的伤口吹了吹气。
“我受伤了,奶奶就是这样对我的。她说,吹一吹就不疼了。”软糯的童声,似乎有安抚一切伤口的能力。
“奶奶?”林建民忽然好奇他的身份,看向林甘蓝,“他是……”
“朋友的孩子,家里暂时有事,让我帮忙照看一会儿。”林甘蓝挪开视线,三言两语没有细说。
林建民还想多问,但忽然想起了什么,揉一揉眉心:“行了,我想休息,们出去吧。”
林甘蓝没动,视线略过父亲脸上,眉心微拧:“爸,的嘴唇都破了。”
他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