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说啥?我买的哪个鞋子?”
林建民又急又气,一下子没控制住,歇斯底里地吼出来:“卖掉的孩子!”
这下,不仅电话那头的林建国听清楚了,坐在客厅哄小孩的林甘蓝也听到了模糊的声音。
她抱着厉知非,敲了敲卧室门:“爸,怎么样?把门打开一下,让我先帮处理伤口,好不好?”
门内,林建民两兄弟都噤声了。
没得到回复,林甘蓝还不死心,又敲了敲门:“爸,没事吧?我记得我的房间里还有一把备用钥匙,不打开门看看,我没法心安。”
林建民唬得屏住了呼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知道!
不过几秒钟时间,他拉开了门,一只手还端着消毒酒精——他长久瘫在床上,时不时会磕着碰着,陈兰为了方便照顾他,把消毒酒精放在了床头柜里。
林建民抬头,蓦然对上她怀里的小家伙,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忽闪忽闪,他连忙错开眼,视线落到了林甘蓝的衣角上。
“爸,刚刚怎么了?”
“消毒酒精,疼。”林建民说话还有点打哆嗦,口齿不清。
林甘蓝仔细一看,爸爸额头的伤口的确有抹了酒精的迹象,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