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甘蓝扶额,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引发了爸爸发狂吧?
她都不知道该教育厉知非太不讲究,还是该吐槽爸爸太小心眼了。
林建民回了卧室,第一件事便是把两个女人赶出去,果决地关上门,反锁。
第二件事,是贴着门板仔细聆听,确认她们都走远了,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他没有搭理额头上的伤口,而是拉上了窗帘,把整个屋子遮的严严实实。
然后,他掏出了压在枕头底下的手机,思虑片刻,仿佛下了极大决心般摁下了一串号码。
“喂?”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林建民压低声音,颤巍巍地低唤一声:“弟弟。”
林建国一听他的声音,打了个激灵,有点不耐烦:“哥?打电话给我干吗?”
上次他把林建民从医院里拖出来,本想借此敲诈林甘蓝一笔钱,谁知道,最后鸡飞蛋打一场空,还闹得一向纵容他的哥哥也生气了,许久不联系。
“弟弟,他回来了!”
“他,哪个他?”
“卖掉的那个小孩!”林建民的口音模糊,他已经努力说清楚了,但词语一多,林建国平时没跟他一会儿生活,还是很难听出具体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