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一沾唇,指尖残留点点血迹。消毒酒精抹到额头的伤口上,很疼,他为了不叫出声,把先前那一声叫喊混过去,死死咬住嘴唇忍住了,没曾想竟然把嘴唇都咬破了。
“天气太干燥,多喝水就好,不用管我。”林建民操纵轮椅后退,赶在林甘蓝卡进来之前,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林甘蓝听到了清脆的落锁声。
林甘蓝眉间浮现一丝阴郁,不知从何时起,她和父亲之间好像隔了一堵厚厚的心墙。
始于五年前她和陆述那一场失败的私奔,还是挑明了她和父亲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
亦或是,从始至终,她就不曾靠近过父亲,更别提了解他?
林甘蓝微微叹一声,脑海里许多年前的记忆忽然翻腾起来,那时候父亲忙于事业,没什么时间照顾家里,母亲虽然和她没有血缘关系,可待她不错,会给她买漂亮的小裙子,还会手巧地给她编辫子,打扮得光鲜亮丽,像个漂浮云端的小公主。
如今想来,真应了那句歌词,“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蓝蓝,哭了吗?”厉知非伏在她胸口,费力伸出肉乎乎的手,一脸认真地替她擦眼睛。
“没有,阳光太烈,刺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