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拖到一旁。
齐园连声求饶,哥、哥地喊着。
念初不哭了,想翻身爬起来,她不想让自己太难看。
可起不来,只能这么瘫在桌上,她叫了一声:“小宁哥。”
宁言书把武装带另一头捆在木头上,转身朝念初来,外头有人扔进来一件长外套,他抬手抓住,盖在念初身上。
他非常轻柔地将她抱起,唇线僵硬绷直,怀中的女孩如浮萍,他生怕自己抓不住,再晚一步事情会变成怎样宁言书不愿去想,如果现在有时间他会把齐园内脏全拆开来,一刀一刀切成片。
只是怀中的女孩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愿抬起,哭哑了的嗓子说:“小宁哥,带我走。”
宁言书抱着念初出来,门口站着陆子,他朝他使个眼色,陆子微微点了下头。
车子飞驰在夜晚的长安街,路上堵,长龙慢吞吞地挪着,一旁的女孩在座位上不停地动,宁言书神色结了冰,挂挡挤进缝隙中。
在四九城里,有些人是不用遵守交通规则的,但他从来没有使用过特权,这是第一次。
他连闯几个红灯,将念初带回了家。
车子停下来,一旁还有辆座椅没拆封的白色沃尔沃,念初哭肿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