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舔,抵着她道:“真好吃。”
“齐园,我求求,我求求……”
齐园勾着她小巧的下巴:“不是很冲么?不是很牛么?仗着我哥给我摆脸么?我告儿,其实人家根本不把放在眼里,明着跟说,今天的事就是我哥默许的,叫吧,我看看谁敢进来。”
齐园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插在念初心口,那里涓涓淌血,她很痛,裤子被齐园脱下,里头还有一条保暖内裤,可他等不及了,手挤进两腿间,隔着一条保暖裤揉着她。
恶心。
念初想起被刘大胡子锁在车里那天,也是这样,她在求饶,可他们都没停下,这一次,她逃不过了。
***
就在齐园脱了裤子光着下半生拱着念初时,外头突然响起动静,念初心如死灰,下一秒,榻榻米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是的,踹,用脚踹,那纸糊的方格框应声碎裂,有几片锋利的木头屑朝念初飞来,划破了她的脸。
疼痛让念初清醒,她躺在桌上,只能看见倒影,那人的腿很长,腰上系的是武装带,上身穿的是生日时小五送的衬衫,再往上,他面若寒冰,一双眼锐利如刀,只飞快掠过此刻狼狈不堪的念初,一脚将齐园踹翻,他解下武装带,套在齐园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