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着他的衣领问:“这是哪儿?”
“我家。”这么久,宁言书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发黯。
她这个样子不能回自个家,得吓着老人。
念初又蹭蹭他的胸口,说小宁哥我难受。
宁言书低喃:“我知道。”
他把她扔进一缸冷水里,想让她醒醒酒,可渐渐觉出不对,把人带到怀里,打湿了身上的衬衫,衣服贴在肉上,她贴着他不停地蹭,他翻开她的眼皮,看见她发散的瞳孔,另一手握成拳,齿关狠狠咬合一下,带起面上的肌肉绷紧。
冷水不能泡太久,这么冷的天得冻出病来,齐园给念初下了药,这药只有自己扛过去才行。
或者……有人帮她。
宁言书垂下眼,把人扒光了从水里捞起来,盖上一条毛茸茸的浴巾把她从头到脚揉干,放进了深色床单之中。她那么小,陷在其中如蛇般扭着,她说热,说小宁哥别看我。
宁言书把湿透的衣服脱下,换上穿惯的军绿色大裤衩上了床,他的发根还在滴水,念初也是,两人的头发弄湿了枕头,他手长,捞过吹风机一边给她吹头发一边调高暖气,还得阻止这丫头的挣扎。
念初知道自己现在这幅鬼样子很丑,她不愿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