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
大汉讥讽道,“出远门?我看是躲起来了吧。姜弦月卑鄙,三十年前用邪术,害我父亲丢官免职郁郁而终。我今日是来报仇的。他若是条汉子,你就让他出来与我比试。”
姜离问道,“敢问尊下如何称呼?”
大汉把斗笠摘了下来,面容冷峻而粗矿,“仇绕。”
姜曲嘀咕道,“求饶?”这年头居然还有人起这种名字,他爹是不是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姜离面不改色道,“上一任司天监的少监中曾有一位姓仇的官员,因与我爹比试占卜术,输了以后怀恨在心,暗中教贵妃在宫中实行厌胜之术,被我爹识破告发而丢了官职。”
大汉承认道,“那正是我父亲。”
姜离笑了,“在宫中实厌胜术本来是要斩首的,是我爹向皇上求情,才将死刑改成了流放千里,你不来报恩就算了,还来找我们寻仇,是不是恩将仇报了。”
仇绕抱着手,健壮的手臂,撑得那袖子几乎要撕裂开,长生光看他手,就感觉比她的大腿粗,仇绕重申了一遍道,“把姜弦月叫出来,我与他的仇私下了结,不伤及无辜。”
姜曲想着这人若非是被仇恨冲昏头脑,就是压根听不懂他们的话。“我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