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怜玉喷了多少口水进去,他心想反正他是打死不喝那汤的。
姜离、司马鹿鸣和钱如月看得怜玉的体贴入微都忘了动筷了,表情皆是怪异,就长生能专心致志的吃饭,除了吃,再不想其他多余。
长生一吃就吃了五碗,正要添第六碗时。总管进来禀报,说有人来求见。姜离轻蹙柳眉道,“谁呀,这么不会挑时间,人家吃饭的时候跑来打扰。告诉他不见,明日再来吧。”
总管道,“小姐还是出去见一见吧,那人说姓仇。”
姜离眉头皱得更厉害,“仇?最近卜了一卦,说是祸不单行,还真是真的。”她把碗筷搁下,瞪了姜曲一眼,“一回来就给家里带霉运。”
姜曲苦着脸道,“怎么又关我事了。”
众人跟到外头去看。
见门口站了一魁梧大汉,身后背着两把板斧,头上戴着斗笠,遮了大半张脸,看不清样子。
姜离客气道,“请问是有何事?”
那大汉微微抬头,露出一对老鹰般锐利的眼,见出来的是一弱质纤纤的女流之辈,开口道,“姜弦月呢?让他出来,我要见他!”
姜离笑道,“我爹娘有事出远门了,现在家里由我做主,有什么事跟我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