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是说了么,我爹娘不在。我爹好歹是朝廷官员,还不至于因为惧怕你来寻仇就躲在里头不出来见人。”
仇绕看向姜曲,估计是在判断他话是真是假,过了半响后,仇绕冰寒着脸问,“姜弦月什么时候回来?”
姜离不耐烦了,一桌子美味佳肴她一口没吃,却要站门口饿着肚子应付一个怪人。“不知道,你等得起就等,等不起就走。”
仇绕指着姜曲,“既是如此,父债子还,姜弦月不在,你就与我一较高下吧。”
姜离结论道,“这人是想报仇想得疯了吧,别理他。”她朝姜曲和长生他们摆摆手,让他们进去,又是让小厮关门。
这好歹是四品大员的府邸,若有人不怕死闹事,那倒大可试试。看硬碰硬,谁更吃亏。
仇绕倒也没动手,也没破口大骂再激姜家人出来比试。长生跨进门槛时有回头看,仇绕又把斗笠重新戴上,抱着手笔直的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后,走了。长生觉得怪,却又想不到哪里怪。
姜曲道,“我看那人像块顽石冥顽不灵,不会容易罢休。”
姜离则道,“敌不动我不动,他爱站外头就让他站个够吧。”
怜玉搂住姜曲肩膀,搂得紧紧的,坚定不移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