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鹿鸣道,“要是睚眦酒醒后,又回来这里作恶怎么办?”
弗恃摆摆手,摁着胸口道,“以后的事留待以后头疼,为师现在心如刀绞。本想着日后为师死了,让你们找一处凹地,把酒倒进去再把为师的尸首扔进去,死也要死在酒里,如今棺材本没了。”
卦燎嘻嘻偷笑,小短腿一蹬跳起抢了弗恃的葫芦去,“我要拿去装沙子,装满了拿去倒到九叔的府邸,把九叔的府邸埋了。”
“这可不是你的玩具。”弗恃喊着,晓得卦燎就听长生的话,赶紧对长生道,“快,可别让他真拿我的葫芦装了沙子。”
三师徒赶紧追了上去。
弗恃和司马鹿鸣虽是极力救助落水的人,但还是有些救不了淹死在安胥江里的,那神婆就是其中一个。三娘听得那神婆曾是当众骂她不三不四,知那神婆死了,眉飞色舞毫不掩饰的鼓掌叫好,说神婆死得好,死得活该。
弗恃嘀咕道,“真是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弗恃救下了谷家母女,谷家一家子登门道谢。谷家也是穷苦人家,没什么能报答的,谷父送来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卦燎贪玩往那东西上敲打了一下,竟听到那东西荡起像是敲击钟铣那样沉重浑浊的窒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