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抱起卦燎,给他揉脸。
弗恃问卦燎道,“睚眦可有什么喜好?”
卦燎抽噎道,“记恨算不算?我父王说二伯小气,八百年前的事都能记很久。”
“……,还有么?”
卦燎哭着道,“他喜欢吃人。”
弗恃道,“除了吃人,没其他喜欢的?”
“对了,他还喜欢喝酒,跟你一样臭。”卦燎捏着鼻子说着。
弗恃纠正道,“这是酒香。”弗恃解下葫芦,不舍的看了一眼,可惜道,“积了这么多年的酒,只能是浪费了。”
他将葫芦里的酒倒进了江里,却是如何倒也倒不完一般源源不断,安胥江江水开始飘出酒香。卦燎看得目不转睛,连哭也忘了,奇怪那葫芦这么小,怎么能装这么多酒。
风雨渐渐变小,天上厚重的乌云似乎也开始变薄,依稀能透出些阳光。一条巨龙从江中腾起,却是周体通红,左摇右晃的往东边飞走了。
卦燎问道,“我二伯怎么了?”
“醉了,只是到底是凡间的酒,不知能醉多久。”弗恃哭丧着脸,把葫芦倒过来,晃了晃,倒是还剩下一滴,弗恃不想浪费,赶紧将这珍贵的一滴给喝了。“真是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