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恃注视着那东西,谷父如实相告,“我是个打铁的,时常出外去寻适合铸剑的铁石。这是我无意间在一个林子里捡的,虽是毫不起眼,可这些年来我见过的铁石不上成千也有数百,我觉得这石头并不普通。曾想把它凿开,无奈这东西太硬,断了我不少刀剑却是分毫不损。”
弗恃道,“这确实是个好东西,只是刀剑是凿不开的,要用火熔,还不能是凡火,得用天火。”
狄三娘在一旁插嘴道,“人火曰火,天火曰灾。天火等于天灾,若真是降下天灾,逃命还来不及,哪还有人命都不要去收集天火,用天火熔,哪这么容易。”
狄三娘瞄了一样那东西,黑得像是木炭,不像值钱的样子。
“所以这东西的价值可非一般金银能衡量,真是要赠给我么?”弗恃也不说那些客套的什么无功不受禄之类的话,反正一般人得了也是得无所用的,拿它来垫桌子,还嫌这石头凹凸不平。他只问谷父是否想清楚了。
谷父道,“道长既是知道这东西的来历,定也知道用法。与其放在我家中暴殄天物,不如赠给道长。”
“那就多谢了。”弗恃让司马鹿鸣收下。
谷父欲言又止,谷母撞了丈夫一下,有些话还是要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