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雕饰的眼眨巴地对着幻兮儿,“不过,你问花娘干嘛?为啥不问云昊?”
“云昊?”幻兮儿反应偏缓,她唤习惯了的少爷原来跟她的昊儿哥哥有着同一个字,这突临的亲切感悄无声息地又让她对这个面庞俊朗的少年多了几分醉意。
“不是吗?一听到你被困在生死穴,二话不说就闯了来,连隐云的禁令都不管,直接就飙进去三晴阁。”凤雎拗着脑袋,叹着息,“又一个妥妥的情种啊,可惜呐,隐云这古板的老东西能遂了愿?”
馆上下,凤雎对他的怨恨绝对是最大的,当初花娘情仪生定,却遭他百般阻挠,二人心中生隙,被迫生离,花娘情伤累累,颓然自废许久,才被小人钻了空子污辱了她,而隐云老祖强盛功名,竟以花娘辱没门风而多年不待见她。可尽管如此,花娘还是顾及父女情义,在老祖重伤时还倾尽心血救他,只是稍稍延误了血蝙蝠一事,隐云老祖竟默许了古凡城百姓的死谏,惩以三晴绝法。花娘恐凤雎受牵连,强行封印了它,而她自己死意决绝。
“普天之下,唯血灵幽血脉可再将你唤醒,他日若谁将你复苏,你必护她一世相安。”凤雎记得这是花娘最后对它叮嘱的话,也记得凤雎古兽从古至今只守血灵人的命轮,它盯准了幻兮儿的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