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往前一鞠。
房内悄无声息地没有任何回应。他知道,按照这十五年来的惯例,他需要直击要害地说出自己的错处才可。
“昊儿忤逆老祖之意是错,昊儿认,但昊儿所行之事乃性命相关,无错。”他跪下双膝,干干脆脆的。如果没记错,这是他十五年来第二次跪下担错。
静思堂的夜,因他沉宁。
默默的,他等着老祖原谅他,而她默默地等着他。
“丫头,丫头。”凤雎翔着两翼飞来。
“叫我?”辗转反侧的幻兮儿立即翻身相问。
“嗯哒,房里就你一个活人儿了。”凤雎轻巧地落地,“这偌大的逍遥馆没想到十五年后除了多加了几处锁的地儿,其他内外的景皆若当初呐。”
“十五年前?你……”
“十五年前咋啦,我可是上古神兽凤雎,要不是花娘把我封印起来,这十五年来我都不知道干了多少惊天动地的事。”凤雎若无其事地啄了几处自己脚下的雏毛,贯有的娇明摆着就是嘚瑟。
“那花娘你也认识了?”幻兮儿异常激动地扬了被衾,她心里的盼头总算来了。
“当然啦,我的主人嘞。”凤雎抖了抖腿,扑顺自己的七彩羽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