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地想着:“这孩子,也是个不得安生的命啊。”
“凤雎,凤雎,少爷怎么了?”幻兮儿抓紧了它的两翅,干着急地摇晃着。
“姑奶奶,别晃!”凤雎最怕一惊一乍的小女子,当初花娘年少时也是这么对它,如今好了,她的后人也这样,“妈呀,我就消停了十五年,又来!”
“行行行,我不晃,你说少爷怎么了?”幻兮儿规规矩矩地把手环在身后。
“在静思堂……等着……”凤雎晕圈的脑袋还没完灭了星,幻兮儿哪等得急,心急火燎地光着脚丫就往外跑。
这偌大的逍遥馆,幻兮儿虽然还没逛明白过,但就凭刚才阿九回走的方向,她料定跟着往前冲就对了。
月下清辉,出了房门的幻兮儿循着这小石径快步走着,两旁缀景的小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稀疏的竹叶透着月光的影,风吹一晃,碎碎的洒在小石子上,很是欢愉。
如若不是心上着急,再怎样,她都不愿这么无情地一个个踩扁了它们。
幻兮儿尽可能地走得小心,直至到了竹林小路的尽头,她看到了完两样的景。
冷凄的无名花冢上几株红得发黑的花卉在满地落叶中独自开着,两墩黑白无常的石像又撕咧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