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决不可有假,你我之说必须句句为实。”
“一言为定!”
“决不食言”
“小子你先问。”
“好”,只听杨青峰说道:“刚刚在你进来之前,我听到屋外有声喀嚓大响,玉录玳起身出外检视,却不见回屋,如我猜之不错,玉录玳之身定已为你所制,你且实实在在告诉我,玉录玳如今身在何处,有无生命之忧。”
鲍国医实实在在说道:“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心,我只是暂时让她离开此地一时,待得此时一过,自会送她还于此地,此时她正在温室之中,不冷不热安心静休,自无生命之忧。”
杨青峰听鲍国医所说,心中担忧已去,口中说道:“我心中想问,只这一件事,既是如此,现在便该你问,请讲。”
鲍国医着实一呆,呵呵一笑,说道:“我只道你只会猴精,却不想你还是个情种,在此命悬他人之手之际,心中惦惦不忘却只是一个妹子,哼哼,我也是佩服!”
杨青峰心中其实尚有无数之疑想问,辟如鲍国医先前在大明做医官之事,却为何如今居于满人阵营之中,然而这自是鲍国医个人私事,自己尚不与鲍国医相熟,虽如今与鲍国医有约在先,但如贸然而问,也是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