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再生撒和麝香续命膏?”此话一出,杨青峰瞬间已明,心知身后那人便是鲍国医,心中担忧不由立去。连日所处,杨青峰见鲍国医虽处满人之所,却不失民族风骨,断定他决不会滥杀无辜,当下不急反乐,呵呵一笑,说道:“我先问你一件事,你如能如实回答于我,我便如实回答于你。”身后那人一怔,口中怒道:“你如今入于我手,我要你生你便生,我要你死你便死,你却有何资本与我讨价还价?”杨青峰又是一笑,说道:“我如今入于你手不假,不过我却可以断定你决不会杀我,因为我心知一个医者医得一个人甚为辛苦,便决不会滥杀无辜,更不会将他从死神手中夺回,再亲手将他杀死,这就譬如一个工匠,自己辛辛苦苦建了一座房子,却要自己亲手将它折毁,他自是不肯;如今你半夜急急寻我,必是心中有事向我询问,而我欲要问你之事却是可问可不问,待下过了一时,你身一去,我便自知分晓,所以我说你若同意,咱们便可立马成交,不同意咱们便即一拍两散。”
鲍国医一愣,见杨青峰识了自己身份,自己原本也没刻意欲加隐瞒,只是对玉录玳,却不可让她事事尽为所知,方始想法将她引开。当下说道:“你这武当小子倒挺猴精,既是你已知道我身为谁,便都由你,不过话先声明,君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