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国医见杨青峰不再问询其它,心中早已按捺不住,说道:“你且回答我,你如何知晓三七再生撒和麝香续命膏?”
杨青峰见鲍国医虽是医术高明,对于此事却是颇见急躁,有意逗他,只在口中说道:“神农百药门在我武当后山之隔,门中所用治伤神药三七再生撒和麝香续命膏,此自是人人知晓,这也不是什么隐秘至私之事。”
杨青峰一语,顿将鲍国医噎住,半天做声不得,虽知杨青峰所知并不止于此,却也无语去驳,过了一刻,心中不由由急变怒,手中掌力稍稍一摧,口中说道:“你小子不守信誉要耍心眼,不让你吃些苦头,想你也不会实实在在来说,如此是你自找,须怪不得我。”言毕手上所吐掌力渐重。
杨青峰初时尚无知无觉,渐渐便感身上有一些酥麻,再过一时,只觉身上大是麻痒。杨青峰心中一惊,心说不好,这人为此事急躁,只怕此时已是动了真怒,不过心中倔强之气也起,说道:“是你自己不好,却偏偏怪我,想用强迫之法,怕是找错了人。”言毕将牙关紧咬,一声不吭,任由鲍国医掌力渐渐加沉,一时之间只觉身上有万只蚂蚁爬行噬咬,难受至极,心中大有欲死不活之念。
鲍国医眼见杨青峰脸上之色,已知杨青峰心中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