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杨青峰醒来,玉录玳也随即而醒,忙倒热水湿了毛巾给杨青峰擦手擦脸,又取了牛角梳给杨青峰梳头。孱弱少年先前在杨青峰受伤之时也曾给他梳过,不过孱弱少年是为男人,杨青峰心下倒也不以为然,此时玉录玳是个妙龄少女,用那纤纤玉指执了牛角梳,在杨青峰发丝之上轻拂,杨青峰心中隐隐又起一种难以言述之觉,又感甚是难以为情,偷眼向玉录玳而看,却见她一脸平静,就似这本是该她所做之事,顺理成章一般,梳的十分专注执着,一丝不茍。不知为何,杨青峰脑中一闪,便又想起了悯无双,心想如若眼前这人便是无双,不知该有多好,心中不由暗暗叹一口气。
玉录玳为杨青峰梳好头发,唤人端进专为杨青峰煮好的早粥,亲手一勺一勺喂了他吃。不一时,鲍国医又至,查验了杨青峰身况,对杨青峰身体恢复之速也是甚觉惊喜,对玉录玳说道:“自明日起,每日将他送出室外雪地之中二个时辰,再行回屋休息。”
玉录玳一惊,心中极是不愿,口中轻声嘟噜着说道:“他如今身体这般虚弱,怎可去那冰天雪地之中置身。”语声虽轻,鲍国医却也已听的清楚,口中说道:“天天居于温室之居虽可养伤,却怎能育出不畏坚难困苦之心,是我汉人,便不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