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道:“是为男人,怎能长时而卧,静于养病,如此岂不是误了许多该当之事,一生之中又有多少时间可致如此?”
杨青峰听在耳内,心中不觉大有感触,心想这鲍国医虽是居于满地,其心倒是不忘自己是为汉人之本,又说是我汉人,便不可如此,也不知他此话是何之意?不过他所之言自是一点不虚。
不一时,先前那声音甚是威严之人也至,却是由那峨冠博带之人相陪,一进屋中,玉录玳却如不视他威然之势一般,直将身如飞而去偎了他身,口中欢快叫道:“阿玛,您来了!”
杨青峰一听,心说难怪此人之身具有如此自然之威,却原来是玉录玳的父亲,便是那奴尔哈赤的儿子,将来奴尔哈赤身死之后,此人便是大汗。杨青峰听玉录玳说过阿玛便是父亲之意,先前又听她说过他的阿玛是黄台吉,是以一听玉录玳叫此人阿玛,便知他是奴尔哈赤之子。其实杨青峰不知,奴尔哈赤有许多儿女,黄台吉只是其中一个,将来能不能坐上大汗之位也未可定。
却听黄台吉哈哈一笑,说道:“我的格格儿,今儿个怎地如此开心呢,往日可从不见你这般。”
玉录玳不觉脸上一红,忙说道:“阿玛,玉录玳想你了,见阿玛过来,玉录玳心里高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