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开心。”
黄台吉又是哈哈一笑,说道:“好好好,难得我的好格格儿想念阿玛,阿玛就怕格格儿只是嘴上想着阿玛,心里想着别人,如此阿玛可就伤心喽。”
玉录玳一听,脸上立时通红,拉长了声音撒娇说道:“阿玛——,玉录玳想你跟你说话,你却笑话玉录玳,玉录玳不跟你说了。”口中如此说话,那身子却是粘在黄台吉身上不肯离开。
黄台吉再是一阵大笑,说道:“好,好啊,格格儿想念阿玛,阿玛心中也自高兴的很。”见鲍国医正在屋中,便问鲍国医道:“现在病人情况如何?”
鲍国医徐徐说道:“此人虽是伤势严重,不过基质很好,身体还复之势尚可。”
黄台吉不由连声赞叹,言语由衷至极,说道:“国医真是圣手,先前开胸移心,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此次国医真是让我大长见识了,汉人医术真是非同一般哪。”
却听鲍国医呵呵一笑,说道:“小小医术,有何足可道?我汉人真正可让人惊叹佩服的何止于此!”
黄台吉耳听,虽自为满人,却也毫不生气,说道:“国医所说甚是,那汉人文化就让人痴迷的很,我如今每日都要抽出一些时间向范公讨教学习,一日不学,心中就象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