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峰听鲍国医叫那姑娘格格,也不知格格是啥,还只道这便是姑娘之名。
姑娘白天身影不离的照看杨青峰,至晚仍旧不去,杨青峰心中过意不去,又感自己今日神情尚可,对姑娘说道:“格格自去休息,我今天甚好,你不用整夜在此相守。”
姑娘闻听一怔,也见杨青峰今日神情稍好,不似昨日那般恹恹疲惫之状,心想依今日情形和他说话应是无碍,心中早有许多话语要和杨青峰言说,不知为何,此时第一句话言之语,竟是将头凑近杨青峰身前,脸色羞红,口中说道:“你可不可以,不要如此也叫我格格?”
杨青峰一怔,心中自是不解。
姑娘说道:“我叫玉录玳,别人都叫我格格,不过我不想你也以格格之呼叫我,我心中只想你叫我玉录玳,或者录玳姑娘。”
杨青峰闻听更是茫然,心想她的名字叫做玉录玳,别人却都叫她格格,她又不想我如其他人一般叫她格格,要我叫她玉录玳,这却是为的那般?一时真如身坠五里雾中,摸不着方向。
姑娘见杨青峰如此,娇嗔大急,直将脚去地上跌了两跌,脸上刁蛮之气又现,也不知为何忽地收起,重新跃上满脸娇柔温顺,对杨青峰说道:“格格不是我的人名,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