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为高兴,正要再开口说话,却听门口有人喊道:“录玳妹妹,录玳妹妹。”
玉录玳一听门外喊声,脸上神色陡变,冷如冰霜,去到门口,开口便是斥责之语,说道:“谁让你叫录玳妹妹的,录玳也是你叫的吗?叫格格!”
杨青峰心中暗思,这个女孩可真是奇怪至极,自己叫她格格,她却要我叫她录玳,如今有人叫她录玳,她却又大是生气,让人叫她格格,这却是为何?心中如此而想,探目向门外看去,不经意间头颈竟可转动,已无太大疼痛,却见那门口立着一个男子,一身打扮甚是雍容富贵,隐隐便是那天在那路上先和玉录玳一起骑行,后又独身逃走的男子。
那人唯唯喏喏,口中却也不说是还是不是,只说:“这个,那个……”
玉录玳却是火起,脸上刁蛮横霸之色尽显无遗,说道:“什么这个那个,再叫我录玳,便叫人打你几个嘴巴。”
杨青峰不知,这格格便如大明的公主,是身份的像征,人之所叫只敢以尊号相称,却不敢呼叫其名,除非是异常亲近之人。
玉录玳冷冷对那人道:“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那人说道:“我就想过来看看你,额娘熬了鹿汤,让我过来请你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