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格格,我想你叫我录玳姑娘,叫嘛,叫我一声录玳姑娘嘛!”
杨青峰拗不过她,又只想让她尽快离去,只得闭目张口,叫了一声录玳姑娘。
玉录玳一听大是高兴,却不起身而去,那话语一经打开,却那里关得住,见杨青峰闭目,也不顾他身有重伤,拿手娇嗔的去他肩头被上轻轻连推数下,口中说道:“再说一会嘛!再说一会好不好?”
杨青峰心中极不耐烦,将眼一睁,说道:“又做什么!?”
玉录玳脸上稍现愕然,却也止不住心中盎然兴致,又似有一种迫切,问杨青峰道:“听说武当山上都是道士,又听说道士都不可以娶老婆,你在武当山上,你也是小道士吗?”
杨青峰实在烦透到顶。说道:“也可说是,也可说不是。”
杨青峰自小被师父收录入门,只教他练习武功,却未教他修习道法,虽师父自己是为道士,却未明确对杨青峰而说让他也做道士修道。是以杨青峰如此说。
玉录玳一听,心底之急只觉一松,又急切问杨青峰道:“那你结婚娶老婆了吗?”
杨青峰已不耐烦至极,气没好气,言没好言,说道:“那有心思干这个!”
却不知玉录玳一听,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