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录玳鼻中哼的一声,说道:“鹿汤却有什么好喝?我身没空,我要照看这位汉人巴图鲁,就住这里。”说着拿手向杨青峰一指。
那人一听,又是气恼又显着急,说道:“录玳妹妹,不,格格,这个汉人还要你来整日整夜照看他?随便让一个下人照看一下就是大大抬举他了。
玉录玳一听,大怒,说道:“汉人怎么了,汉人也比有些人强。哼,胆小无用!也不觉羞!”说完也不理那人,自走进屋,在床边坐下。
此时杨青峰闭了眼,对那门外之声却是听的清楚,心想这人对我汉人大是不敬,在我身旁即说此等蔑视汉人话语,心中自是对我汉人瞧不上眼,待有机会,倒要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我汉人的厉害。当下只将眼闭了假睡,玉录玳再进来坐在床边也只假做不知,心中却在暗想自己一路所走,处处满人侵扰汉人,满人对汉人友善之人少之又少,这鲍国医医术如此高明,只怕不在那不医神医悯三秋之下,不知怎地却居于这满人群中?还有那一个峨冠博带的汉人,显然也不是平常之人,却也自甘与这满人行在一起,也不知是为那般?心中想了很久,寻不出一丝端倪,人却渐渐入于睡梦之中。
杨青峰一觉醒来,只听四围一片沉寂至静,桌上油灯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