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来对付我,还是另有其人呢?”
我把丛林袭击我们那人的照片拿出来递给了聂小菲,她看了眼过后顿然一怔,抬头看向了边上的陈酒。陈酒脸色大变,故意埋头咳嗽了两声,没讲话。
“嗯?聂夫人是不好说,还是不敢说?”
“三爷,这都是一场误会,我想阿酒也是搞错了。”
聂小菲这话一说,陈酒霍然起身冲过来就给了她一巴掌,“臭婊.子你乱讲什么呢?这事儿关老子什么事?你想钱想疯了要剑走偏锋,居然怪老子头上了。”
“哎,陈酒,别激动,你怎么能够打女人呢?尤其是在我面前。”
我冲陈酒摆了摆手,让他不要跟聂小菲计较。我来问这事并不是兴师问罪,只不过是吓唬一下他们,让他们以后稍微收敛一点儿而已。
“马勒戈壁的,臭婊.子!”陈酒又恶狠狠地瞪了眼聂小菲,才又坐回了沙发。
聂小菲被他一巴掌给打懵了,捂着脸盯着他很久,眸光很阴鸷。但她没有再讲话了,只是死咬着唇一脸寒霜,气得不行。
我冷冷看着陈酒,他虽然佯装镇定,但一阵红一阵白的脸却将他那很不平静的内心展现得淋漓尽致。我端起酒杯摇晃着,没做声,也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