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茶几上,手撑着茶几半仰着身体。我微微蹙了蹙眉,不悦地看了眼陈酒,他很不以为然地看着这一幕,唇角还有一名似有若无的笑容。
想来,他看惯了聂小菲这副样子,不足为怪了。
我捏了捏眉心,道,“聂夫人,年纪大了,我劝你还是要端庄一点。坐好吧,我有点儿事情要问你。”
“三爷你说。”
她看我不悦还是坐了起来,但又坐在了我的旁边,翘着二郎腿喝着酒,令我无言以对。我又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商颖,她那个德行是不是真的来自她母亲。
我斜睨了她一眼,“既然小颖是你女儿,你怎么没有去跟她相认呢?那么商远成可是她的亲生父亲?”
我不想让聂小菲知道我调查过她,问得很模棱两可。她听到“商远成”三个字的时候微微有些色变,但很快就恢复正常了,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三爷既然都知道我是小颖的母亲,又怎会不知道她的爸爸是谁呢?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反正我们都是依仗你过日子的,不用遮遮掩掩。”
我想不到她会这样打直球,到真让我有几分刮目相看了,于是笑了笑道,“也好,大家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聂夫人认识这个人吗?是你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