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他们俩。
包间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明明如此聒噪的地方,竟有种风雨欲来的宁静。我见惯了这样的场面,所以也不以为然,我的功夫对付不了秦漠飞那样的人,但对付陈酒还是绰绰有余。
这个地方,我能来,也能走,并不害怕。
这样的气氛僵持了大约一刻钟,陈酒忽然站起身,抓起酒瓶狠狠砸在茶几上,那装着大半瓶人头马的瓶子顿时断裂成两节。他走过来一把揪过聂小菲,用酒瓶的断口对准了聂小菲的脖子。
“三爷,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把这娘们杀了。我就是一时糊涂才错信了她,差点让三爷你死于非命。这事是我的错,我要给你一个交代。”
聂小菲可能想不到陈酒临到头要牺牲她,脸“唰”地一下变得煞白。她转头看着我,眼底总算出现了正常人才有的反应:恐惧、绝望。
陈酒的气势很强,但握酒瓶的手却在哆嗦,他心里是害怕的。我拧了下眉,依然没有讲话,因为他这是在威胁我。他以为我会因为聂小菲是商颖的母亲而不计较丛林袭击一事,怎么可能。
我站起了身,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他,冲他挑挑眉,“陈酒,既然是你糊涂了,那为什么不杀你自己呢?明明做错事的是你啊,主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