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其中缘由,只能垂着手,继续说道:“眼下已然夜深,何忠便自作主张,将人安排在了客院。殿下看,要不要通知钟将军府?”
“昏了过去?”钟北亭今夜去了哪里、做了什么,秦君逸再清楚不过。
本想着以他的功夫,就算得不了手,至少能够身而退,没想到竟然就这样被禁卫军抬了出来!
不将人送回钟将军府,而是一反常态的送到了本王的府上——秦君璃,你是在告诉本王,本王的心思昭然若揭,已经被你完完洞悉了吗?!
“寻大夫瞧过了没?”蹙了蹙眉,秦君逸开口问到。
然而回答他的不是羿王府的老管家何忠,而是那个匆匆而来、入府才不足三月的幕僚柳先生。
“张大夫已经看过了。”
柳东川说着垂手行了一礼,眼神从老管家身上飘过,复又落在了羿王殿下身后的何枢身上。
老管家会意,连忙做礼退下。
“进屋说。”从柳东川的表情中,秦君逸也看出了些许不同寻常,抬脚迈步,唤人落雨院。
“钟公子没什么大碍,只是中了毒。”见何枢关了门,柳东川便开了口,没有弯弯绕绕的废话,直奔主题。
“毒?!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