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了看天色,一副急切的样子,但叫眼前的男人又心沉了几分,咬了咬牙:“荣幸之至。”
牵扯到玄铁卷,云夜心中着实有些急躁,并未体会出他话中深意。眼见秦君璃不再纠缠,心不在焉的一点头,便转身一跃,匆匆消失在了夜色里。
“前洲。”
盯着云夜消失的地方,男人眼中冷意渐盛,忽然就染上了不容直视的凌厉。
“主子。”
前洲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身窄袖武服,掩在冰冷的雪地里,竟也没有丝毫的存在感。
“跟上那个离宗弟子,看他把消息传给了何人。”
“是!”
身后的暗卫转眼便没了身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直到禁卫军来往的嘈杂渐渐远去,这位叫人猜不透心思的靖阳王殿下才拂袖转身,带着不啻冰雪的冷肃,踏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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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卫军?!”
羿王正从落雨院外步入,听见管家所言,面色一僵,顿了脚步。
“正是,钟公子是被禁卫军送过来的。送来时人已经昏了过去,除了些许皮外伤,一时也看不出什么。”
见自家主子脸色微变,老管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