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逸闻言一惊,连忙转过头,将视线定在素衣谋士的脸上。
着实不能怪他惊诧。
禁卫军羁押的是昌裕王世子,是布了滇云鬼阵、企图用秘毒祸害梁京的秦翎,为了以防万一,钟北亭在动身前就服下了清心解幻的药。
这样的他,怎么还会神不知鬼不觉的中了毒?
“张大夫说钟公子中的毒,就是子婴……”
“子婴?怎么可能……北亭不是已经服过子婴的解药了吗?”
待羿王瞳眸中的诧异散去,换上一种不解的凝重,柳东川才幽幽叹了口气,说出连自己也甚是无奈的事实来:
“殿下也知道‘子婴’这种东西,至毒至幻、效用多变,只要参杂一丁点其他的成分,便会呈现出不同的毒性。钟公子虽然服过解药,但估摸着是碰上了什么厉害的东西,终究药效不够,才被幻毒控制住了心神。”
“厉害的东西?什么东西能比阴阳草还要厉害?”
何枢性子直,自从见识过“噬魂”之后,便觉得世上不会再有比那东西更加诡异的了,不曾想,钟北亭还是中了招。
“南疆那么大,万事怎有绝对?”
不想同何枢再纠结南疆秘毒,柳东川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