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吃一口,两兄妹的眼泪全下来了。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哥,咱娘又活了。”玉妮激动地说。
金哥拿起贴饼子咬一口,眼泪流得更猛了。那种香气就是母亲的味道。
“婶儿,您这手艺是从哪儿学来的?”男孩问。
“老家学来的啊,好吃不?”大夯嫂满足地问。
“好吃!婶儿,您老家是哪儿的人?”
“山西啊。”
“山西人一般不吃鱼的,您一定不是山西人。”
“娃,那说婶儿是哪儿的人?”
“您家一定在河南,而且在黄河南边,只有那一带的人,才会这种做法。”
大夯嫂立刻抬手捏了金哥脸蛋一下,也摸了摸玉妮的头发:“娃!猜对了,我娘家是山西的,婆家是河南的。”
“喔,怪不得呢……。”男孩跟女孩一起笑了。
大夯嫂骗了他俩,其实她娘家也是河南的。这不怕亲生的娃认出来嘛。
“婶儿,以后我们天天来,光顾的店,可以吗?”金哥又问。
“当然可以……。婶子巴不得呢,而且免费……。”
“婶子,您真是太好了……。”金哥跟玉妮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