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大夯嫂让他俩想到了母亲,不过母亲已经不在了。
十年前她把自己卖给一个山西人,远走他乡,说不定早就饿死了。
按说,贴饼子焖鱼现在对他俩来说不是什么美味,吴王府啥没有啊?整天山珍海味。
可金哥跟玉妮就是忘不掉,因为母亲的味道无可替代。
飞燕是个不讲究味道的女孩,啥都能吃,跟金哥和玉妮抢,恨不得把锅给吞了。
吃完,他们三个摸摸肚子说:“饱了,好久没吃这么撑了……。”
“娃,好吃不?”大夯嫂又问。
“好吃,婶儿,的手艺真好,好像俺娘……。”玉妮说。
“那们仨以后就常常来,婶子天天做给们吃。”
“谢谢婶儿。”
“金哥,听说要跟飞燕成亲了,是真的吗?”女人又问。
“婶子……咋知道?”
“陈浩哥说的啊,婶子为俩准备了一件礼物,希望们收下……。”大夯嫂说着,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礼物。
那是两个枕头,红红的,上面还绣了一对鸳鸯。
她没啥可拿得出手的,这对枕头就是她对儿子跟儿媳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