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脖子上的贯穿伤也没好。
腿跟肩膀上的血窟窿没有化脓,但愈合缓慢。
他不吃饭,看样子想绝食而死。
腊梅不管哪个,仍旧用竹管撬开男人的嘴往里灌。
住进小屋子的第三个月,陈友谅下床了,能动弹了。但他仍旧很少出屋子。
最多走到门口,然后蹲在那儿,仰望着天空发呆。
他看到这个村子的村口位置有一块石头,上面写着三个字:梅河口。
也就是说,梅河口就是这村子的名字。
他唯一的爱好是喜欢看地上的蚂蚁打架,也喜欢看鸟儿啄食。
因为虚弱,他没有参加劳动,腊梅跟两个娃在哪儿浇地,捉虫,他只是静悄悄瞅着。
腊梅一直认为男人脖子上的那一箭伤到了声带,他发不出声了。
但是看他咳嗽,吐痰,声音十分洪亮,就知道他不是不能说话,而是无话可说。
没错,从一代帝王沦落到一介草民,这个变化太大了,没有人能受得了。
更多的时候,腊梅看到的,是男人一个人在哪儿垂泪。
陈友谅哭了,想起了很多人。
他想起了倪文俊,想起了徐